徐大媽朝著朱文彬使了個眼。
朱文彬上前,“大小姐,這些年莊子裡的收並不好,茶葉也是有價無市,剛開始的高,到後麵都是低價甩賣,不能說虧了,但是肯定是冇什麼賺頭的,就比如今年,就是夫人了八百兩銀子,才勉強維持下來的!”
“虧了?”
冷憂月掃了一眼圍在周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