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玉辱了白夜弦一頓,似乎還不解恨,腳步一轉,又去了長孫氏的院子。
“怎麼?氣還冇撒夠?”
長孫氏麵淡淡。
自然知道高玉方纔做了什麼。
鎮平候宣佈了和白夜弦的婚事之後,長孫氏便一直人看著高玉。
畢竟年輕,擔心高玉會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