輾轉反側到淩晨五點,鬱聽白突然一個鯉魚打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他輕晃著安檸的,顯得很是急切。
“聽白,你又怎麼了?”
安檸隻想要睡個安穩覺,再次被他擾醒,小嘟得老高。
鬱聽白默了默,醞釀了片刻,才含糊不清地開了口:“我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