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哧——”的一聲,刀起刀落。
飛機手中本該紮鬱聽白心臟的刀子因為安檸的乾擾,急轉偏。
卻還是在鬱聽白的手心上劃下了一道目驚心的口子。
“你流了好多!”
安檸焦急地抓著鬱聽白的胳膊。
想著替他乾淨汩汩湧出的鮮,又怕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