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完掛鐘,鬱聽白便邁著矯健的步伐,走向了正歪在沙發上看電影的安檸。
他俯下,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,毫無預兆地將圈進了懷裡。
“安檸,九點了。”
他的聲音從安檸耳畔傳來,有些低啞,又好似帶著說不出的魅。
很快。
安檸的耳朵便紅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