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低垂著眉眼,替鬱聽白繫上了腰帶後,還順手替他整理著襯衫上不平整的地方。`
“聽白,你昨晚說的話還作數嗎?”
“哪句?”
“你說離婚的事等協議失效後再說,是真的嗎?”安檸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嗯。”
鬱聽白沉聲應著。
他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