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的被鬱聽白重重地頂在了桌角上,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艱難地挪了個位置,細弱的聲音中著一委屈,“我還能怎麼辯解?反正,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。”
“你很委屈?”
鬱聽白垂眸,看著委屈兮兮的模樣,火氣更盛。
安檸心想著,以鬱聽白**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