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聽白冇想到向來糯的安檸在離婚這件事上這麼執著。
要是早上半個月,他興許還能爽快應下。
可經曆了這麼一場變故之後,他更加不捨得放走。
他們今天還上過床。
現在談離婚,未免太荒唐了。
“鬱先生,我們好聚好散吧。”
安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