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聽白在公寓裡等了安檸一整天。
因為久跪,膝蓋了一定程度的損傷。
哪兒也去不了。
等到膝關節能夠自由活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。
眼瞅著安檸還冇回來。
鬱聽白終於耐不住子,給撥去了一通電話。
電話剛一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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