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被鬱聽白之前的所作所為嚇破了膽。
這會子已經分辨不出他是真的了肝火,還是隨口說說而已。
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差點兒相信了他的話。
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。
像鬱聽白這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,怎麼可能因為的一句“害怕”,而輕易地放過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