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檸趕到皇朝酒店,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。
鬱聽白上的藥效正巧於峰值。
這種況下,他已經很難保持清醒。
聽聞安檸急促的敲門聲。
他一拉開門,就將連拉帶拽地拖進了套房之中。
“鬱先生?”
安檸後知後覺,這纔想起來他發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