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聽白聽著電話另一頭顧淩驍句句心的控訴,心痛得無以複加。
他張了張,試圖說些什麼。
可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他嘗試了好幾回,愣是連一丁點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顧淩驍靜靜地聆聽著聽筒裡鬱聽白急促的息聲,不放心地問了一句,“鬱哥,你還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