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抵達公墓園的時候,太剛剛越過地平線。
燙金的輝斜斜地照在一排排冰涼的石碑上,淒涼的風寂寞低語,似逝者的哀鳴低泣。
安檸踱步到了刻有鬱聽白名字的墓碑前。
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他還活得好好的,就算是時常發病,也冇必要這麼著急地準備好墓地吧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