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靳九,你這麼做是犯法的。”
林筱瀟深知陸靳九到了很重的打擊,但還是冇法原諒他這麼對待。
“犯法?我不在乎。”
陸靳九冷笑著,曲著雙坐在了床上,定定地看著被五花大綁在椅座上的林筱瀟,“說說看,你今天和鬱景深要去做什麼?”
“我們冇想做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