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馬上去!”
安檸哆嗦著掛了電話,來不及緩上一口氣兒,便馬不停蹄地趕去了仁禾醫院。
前一刻,還在因為鬱聽白的冷漠和決絕痛不生。
可下一秒。
當更大的災禍降臨的時候,已經不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痛。
安檸無奈地苦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