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驚恐地搖了搖頭,不住地往後退去,“霍西爵,這是你我的。”
“你倒是說說看,我是怎麼你的?”
“比起鬱聽白,我纔是那個最你的人。”
“他除了強暴你,還會什麼?”
霍西爵快步走上去,如同拎小一般,將安檸拎到了跟前。
他想不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