冇一會兒,安檸便在意迷間漸漸失神,完完全全地拋開了骨子裡的驕矜。
無意識地抓撓著鬱聽白的後背,直到他壯的背脊上佈滿道道指甲的抓痕。
“安檸,我想睡你一輩子。”
鬱聽白欣喜於安檸的配合,既想要暴地去掠奪,又想要溫地嗬護。
這樣矛盾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