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著人騎著電瓶車離去的背影,安檸陷了沉思之中。
輕輕地著安小寶糊糊的小腦袋,滿腔的悲慟漸漸被憤怒所取代。
鬱聽白的心倒是比剛纔好了不。
他側過,手指著畫上穿白大褂,鼻梁上還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,超大聲地質問著安檸,“現在看清楚了嗎?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