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梟深深地凝著安檸落荒而逃的背影,下意識地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頰,一時間五味雜陳。
想當年他被敵軍伏擊慘遭俘虜,都冇有吃過半點兒虧。
這會子居然在一個黃丫頭手上接連栽了兩次,實在是荒唐至極!
“白虎,我做錯了嗎?”
傅梟很認真地反思著自,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