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的耳邊迴盪著鬱聽白的話,心底裡卻空落落的,好像沾不到,又好像缺了一角。
很想就此沉淪在他溫暖的懷抱。
又害怕鬱聽白會在下一個命運的轉角狠狠傷。
為了防止再一次被他傷害,安檸終於下定決心,用儘全力推開了他,“彆我。”
“安檸,我們是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