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脅我很有意思嗎?”
安檸瞪著鬱聽白,眼裡寫滿了不耐煩。
就搞不明白他了。
天恐嚇究竟是為了什麼?
鬱聽白一眼就看出了安檸此刻的緒。
從來不屑於察言觀的他,最近倒是學會了看人臉。
意識到玩笑開得有點兒過,他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