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氣呼呼地下了床。
一邊刷牙,一邊抱怨道:“鬱先生,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尊重?”
“你騎了我一晚上,我說什麼了?”
鬱聽白尋思著昨晚騎坐在他上的時候,也冇有詢問過他的意見。
他還以為這事兒後,不會像前兩天那樣排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