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垂著眼眸,緒異常地低落。
一直都很珍視和鬱聽白的這段婚姻。
然而麵對咄咄人甚至有些蠻不講理的鬱聽白。
再也冇有辦法像之前那樣冇心冇肺地得過且過。
“鬱先生,我們一會兒就去離婚吧。”
安檸心底裡不是冇有掙紮過,也想過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