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盯著門扉閉的洗手間,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幕。
那時候他們還於分居狀態。
每次他跑來找,都要假借七八糟的理由留宿過夜。
諸如天太熱潔癖犯了必須馬上洗澡,又如雷雨太大停電了害怕等等。
反正他耍起無賴的時候,還不要臉的。
“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