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後仰著子,一臉嫌棄地道:“能不能彆鬨?我結婚了的。”
之所以這麼說,倒也不是有意刺激鬱聽白。
隻是怕他突然發了。
以對他的瞭解,他的神潔癖還嚴重的。
反覆強調已婚這事兒。
他絕對下不了,也下不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