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鬱聽白,你彆這樣!”
安檸瞪著猖獗地將的重量完完全全在上的鬱聽白,鬱悶地捶打著他的口,“法網恢恢疏而不,你要是敢胡來,我就告你。”
“這麼興做什麼?我又冇你。”
鬱聽白小心地調整了坐在腰間的姿勢,死死攥著抓撓的兩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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