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鬱總。”
安檸的聲音很輕,緒看上去也很正常。
隻是聽在鬱聽白的耳裡,總覺得不對勁。
“我在。”
“再喝一杯?”
安檸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,還冇等鬱聽白開口,又將杯子裡剛剛滿上的酒喝得一滴不剩。
這杯酒,其實是在紀念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