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筱瀟鬼使神差地出一手指,輕輕地了陸靳九邦邦的腹,不可置信地問:“這指甲印真是我劃出來的?”
“島上就你和哥兩個人。哥冇有留指甲的習慣,除了你,還能有誰?”
“你既然醒著,為什麼不躲?”
“帳篷裡就那麼點兒地,無可躲。”
陸靳九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