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白也好,紅也好,對雲錦年來說,都一個樣。
心中有事。
賞花這種閒逸緻的事,做不太來。
也唯有看書時,心靜,無懼無怕。
“錦年妹妹,這梅花咋樣?”
“好的!”
阮婉蓉對雲錦年這麼敷衍的話可不願意,“錦年妹妹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