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對你們下藥嗎?”雲錦年淡淡出聲。
錢嬤嬤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當初我在皇宮的時候,跟皇上說過,來人是聽我調遣的,而不是調遣安排我的,我說過我不懂南疆醫,需要看書,可你一路上馬車趕得那麼快,我怎麼看?晚上看,我眼睛還要不要?”
“且你不想一想,若對南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