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下課後就迫不及待地回寢室,薑妙又寄過來包裹,他想快點拆開。
兩人相隔千裡全靠書信流,對於沈宴清而言,即使薑妙寫的都是日常瑣事,他看了也開心,好像他在薑妙的生活中從未離開一樣。
寢室的門大喇喇的敞開著,裡麵走著幾個影,屋子裡一個著錦袍,手執摺扇的男人背對著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