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呢?”
大廳昏黃的燭打在他的臉上,梁鐸看沈宴清眼神急切,微微低頭掩飾住角的笑意,大人半天見不到夫人就這麼著急,說出去誰會相信外表清冷的沈大人竟然是個妥妥的妻奴呢。
梁鐸輕咳了一聲,將邊的笑意下去,怕自己笑出聲惹怒了沈宴清。
“夫人下午進了研究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