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完了彆人的事,是不是也要說說我們兩人的?”
沈宴清欺過來,他臉上還有淺淺的指印,在白玉的麵容上顯得尤為顯眼。
兩人的距離隻有一個手掌,薑妙還能聞到他撥出的酒氣,沈宴清隻喝了淺淺一杯,並不難聞,隻是在暖烘烘的屋子中酒氣揮發,薑妙覺得自己的腦子也暈乎乎有些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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