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裴金玲微微瞇眼,冷笑了兩下。
「你怎麼知道那是我乾的?」
「知母,莫若子。」
江北淵淡淡說道,清冷的眉眼覆上一層凜冽寒霜。
裴金玲勾,「沒錯,就是我找人對付的,不過那又怎麼樣?沒有你的保護,什麼都不是。」
「事實上,出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