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淵將言念抱回他自己的房間。
如瀑般的長發,灑滿他的枕頭。
房間裡麵白和黑的相映,渲染一地的溫暖。
呼吸變得綿長,又均勻。
醉酒了,倒是不鬧事,像個累壞的孩子,乖巧地這麼睡著。
江北淵這麼看了一會兒。
覺得,中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