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追什麼,人都走了。」
說話間心裡悵然若失的,額頭上麵還殘留著江北淵薄的溫度,以及他那句略顯低沉的「生日快樂」。
原來——
他竟然知道的生日!
「言念!」
後的吆喝聲,噶大嗓門。
不遠的來人是張帆,手裡抱著兩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