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不是沸水,卻也滾燙,襟了大片不說,言念皮薄,在外的臉頰被潑到,直接燙紅了。
兩個人抱著胳膊,直視著言念。
「你這人怎麼這麼賤啊,打我們俞醫生,還把我們俞醫生氣走了。」
言念抿了抿角,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,看過去。
「關你們什麼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