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江北淵什麼話都沒再多說。
他沒喝醉。
隻是微微有點薄醉,僅此而已。
問酒保要了一杯新酒,繼續慢吞吞地抿著。
「給點教訓。」
他聲音很輕,不知是在對張帆和徐況傑說,還是在自言自語。
明明說話的語氣漫不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