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淵站在原地,靜靜盯著遠去的背影。
那種覺,像是回到了恍惚的十年前,心裡那道經年結痂的傷口再次浮現出來,令他的眉眼都一併染上哀涼和疼痛。
他愣愣地站著,忘記了一切反應,忘記了去拉住,忘記了住。
直到胃部翻江倒海的疼痛襲來,痛得他彎下腰來,單膝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