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60秒的紅燈時間。
直到後麵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響,江北淵這才鬆了手,重新發車子。
言念了破皮的角,耳朵發紅,兩手捧著腮幫子,輕輕嗬出一口氣。
真是的。
每次都這樣。
這個男人總那麼肆意撥的心,明明前一秒還氣他氣個半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