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嗬,江北淵說『枕邊人是他初』,也就是說言念是他初,你和江北淵不是從小穿一條開長大的兄弟嗎,你會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?」
丁寶怡字字珠璣,不依不饒。
徐況傑翹起了二郎,兀自深吸了口氣。
這該死的人能不能別整天多管別人家的閑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