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念已經無法忽視這麼淩厲的人,這才耐著子轉過來,沖其勉強笑笑,畢竟是江北淵的媽,該給的麵子還是得給。
「阿姨好。」
「你昨天對安晴說了什麼?哭了一晚上!」
裴金玲趾高氣揚,開門見山直接說許安晴的事。
言念深吸了口氣,不傻,看得出來許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