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看言念,聲線兀自清冷,含著幾分晦的緒。
「我準了。」
「……」
言念點點頭,今天中午沒有再江北淵的辦公室吃飯,很快就回去了,那間偌大的花室,裡麵的東西沒什麼能帶走的。
當初來的時候,便是兩袖清風。
現在走了,又是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