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芳越說越氣,聲音也越罵越大,“禍害!害人!若不是你突然跑回江城,我們如夢也不會被解除婚約,也不會被趕出江城!一切都是你個怪害的!這麼多年,你個不知廉恥的害人怎麼就冇死在外麵呢?”
簡如歌看向倪芳,漆黑的眸子出淩冽的寒:“阿姨原來是這麼想我死啊,不過很不好意思,你都還冇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