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生?”顧長平喚。
“學生在!”
顧長平拿起朱筆,一邊畫圈,一邊道:“你這字峻秀有余,勁力不足,但有些子的輕佻,哪怕文章作得再好,也是枉然。”
靖寶臉唰的紅一塊碳,心里暗暗吃驚,這家伙的眼神不是一般二般的毒辣。
“先生,我該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