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秦生也是該唉聲嘆氣,他在誠心堂排末尾幾名。
靖寶走過去,想不出要怎麼安,只好拍拍他的肩,“下次再努力,有希的。”
汪秦生抬頭,眼眶紅紅的。
進國子監兩年,他才升到誠心堂,而靖寶和高朝短短幾個月,就和他平級,也許他還真不是讀書這塊料。
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