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平的眼睛落到高朝臉上,用平淡的不帶任何起伏的語調,道:“只這一次。”
“痛快!”
高朝還沒答,徐青山已一掌拍在桌上,“來,倒滿,咱們敬先生一杯。”
“對,對,敬先生一杯!”汪秦生的反應永遠慢半拍。
“我說收你們了嗎?”
“不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