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剛亮,靖寶便醒來,一照銅鏡,又是眼圈比眼睛還大。
靖若溪踏著晨來了,今晚顧府有宴請,來問靖寶去不去。
“請帖上寫我的名了?”
“沒有啊,但請我和你姐夫,不就請你嗎,這有什麼區別?”
區別大了!
靖寶耷拉著眉頭,心說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