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的叵測,只是剛開始。
更讓靖寶吃驚的是,已經把工作重心移到戶部的顧長平,來率堂授課了。
而且,是每日一課。
靖寶暗自琢磨了一會,覺得顧長平親自坐鎮,要麼是因為高人,要麼是怕率堂這個奇葩配置別人鎮不住。
“率堂的監生,除了準備春闈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