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平此刻正走進錦衛的天牢里。
盛等在半路,遠遠見一道瘦削清冷的形,沖后的干兒子道:“都安排妥當了?”
干兒子陪笑道:“您老人家開的口,哪能不安排好。只是兒子不明白,您與顧祭酒素無往來,怎麼這會子倒盡心替他辦事了?”
盛微瞇起眼睛,冷笑道:“這也